“你很傻，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你在一起吗？”凤遥本想接着说下去却被龙吟天捂住了嘴巴。
“你……知道，你内心其实还是没有原谅我……”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执着，幻想着这人哪一天会接受自己，可是世人也是如此，伤害了对方的家人，又怎奈何他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
凤遥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功德结界之外的黑帝，看着对方那狰狞的行动，发现打破不了结界也就放下了心。
“其实，原不原谅都是其次，我只是不想沾染上你这个因，我不想……”他摇着头，“前年九世，我把对你全部的因斩断了，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感觉你是一个会上瘾的人，会让我痛苦的人，所以一开始我就选择了为百姓行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就一世一世轮回下去积攒了一些功德，转世提醒自己，你是我命中的劫难，可是我不知道这样子做是不是很值得，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救你，我即便是下一世去了仙界也无法安心，甚至是无法得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样子对你，也请你忘记我……”凤遥摇了摇头。
他的手此时正抚摸着龙吟天的心口，那心口此时已经串出了黑色的火苗，一寸一寸的燃烧着胸口。
凤遥无奈的笑了笑，最后却是把龙吟天静静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其实我很喜欢你，对不起……是我不愿意接受你的感情，九世的果我来承受，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好，对不起……我知道你十年都是守在我的身边，我也知道你的双手沾满了血腥，我也知道你杀人无数，我什么都知道的……我能看的很明白，对不起，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做出斩断的想法，那么也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了……”
呜咽的声音传到龙吟天的身边，他不知道凤遥到底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周围好似起了大火，一层层的火燃烧着周围的屋子。
热气热的他渐渐的喘不过气来，忽而凤遥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双唇，很轻柔，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却是鲜少的主动。
凤遥闭着眼睛，全身的功德一次性全数给了龙吟天，可是周身的结界减少，最后他抽出龙吟天身上的刀一刀刺向了对方的胸口。
“我也杀人了，我杀了一个全身满是功德的男人，我现在全身还满是罪孽……”
龙吟天最后听到的是这句话，而最后看到的却是凤遥被烈火尽的最后半张脸，可是那眼神却是充满了温柔，容颜对着他微微笑着。
顿时就闭上了眼睛，灵魂也不知飘往何处，只知道去地狱的路上，甚至是见到自己被阎王审判的那一刻，脑海中只听到一阵阵的梵音声，温柔又不失威严，他不知道是谁，记忆的深处只知道在地狱呆了很久，来来往往的人似乎在查找着什么，而最后在通往轮回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个半张脸的男人和他擦肩而过。
“就是那个鬼，你知道吗？你能想象吗？他居然要去无间地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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