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梦境中,似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很熟悉,是谁,他想不起来,他也明白自己丢失了记忆,怎么找也找不到,特别是那丢失的线索,就在无极道的不同世界中,他只能一次次的放手去找,最后却是什么都找不到,最怕的就是这样子。
整个北堂家的夜晚,很宁静,除了侍女和刘宇欣知道秦啸天病了之后,没有人知道他病了,这一病,却也证实一件事情,秦啸天的身体还没有脱离人的本质,离着刘宇欣想要的模样还很远。
等到第二天清晨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床栏上的人,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面露恍惚的神情,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眼中鼻梁。
“啧……”一晚上睡觉的姿势不对,让刘宇欣有些难受,起身的时候,全身腰酸背痛,大手捶了捶,看着身边的孩子,不知何时翻了一个身,那一双小手紧紧的抱着他大腿。
伸出手探了探额间的温度,“还有一些,却是比昨晚上好多了。”眉间的眉头也放松了些许。
他掰开秦啸天的手,让人安心的躺在床上,起身去屋外倒掉了那一盆已经泛热的井水,随后洗了洗毛巾,晾在了卧室门口的架子上,摆好物件的时候,门被侍女敲打着。
唤着人进来,看着侍女的手中一碗药,两碗清粥,她笑了笑,刘宇欣点了点头接过。
“谢谢。”“哪里的话,这本来就是奴婢该做的。”
来到床前,刘宇欣叫着人起了身,看着秦啸天皱着眉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也只能无奈的说道:“昨晚上,你一个人躺在屋顶上着了凉,发了一晚上的烧,现在刚醒,起身先把药喝了。”
师傅的话他还没有消耗,唯一知道的就是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是师傅,而师傅此时正以一副无奈的神情看着他,而那神情中有着很多的关系和无奈,还有对他的爱意。
秦啸天伸出手,看着师傅坐在他的旁边,把他抱在怀中,然后端上来一碗味道和难闻的药汤,他就皱起了眉头。
“喝了它,对你身体好,病了就要吃药。”刘宇欣的热气直接扑到他的脸上,秦啸天皱起眉头,沙哑着声音说着,“师傅,你喂我。”“好,师傅喂你。”刘宇欣也不拒绝,拿着勺子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等到有些微微热的时候才送到孩子的嘴边。
看着怀中的孩子撒着娇,却是一点反感的情感都没有,却也不知为何很容易接受孩子的一切情感,仿佛这就本来就应该存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碗汤药被秦啸天喝进了肚子。“咳咳。”苦涩的药味充斥着自己的嘴巴,而后刘宇欣又端了一碗粥到手上,“喝粥,然后再睡一觉,到了晚上不烧的话,明天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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