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神仙城的最高点,黑帝一个人孤单的坐在顶端,看着那远行的人,唇角不带任何的笑容,“远行的人,带着真实与虚假活在这个世界上,看不到任何的真理,你的功德被保住了,但是他的功德为了救你也消失了,执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可以让人沉浸于真实与虚假之间,无法看透真正的真相。”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那男人的功德。”东方响容突然出现在黑帝的身边,他缓缓的笑着说道。
黑帝无奈的一笑,看着身边的男人一眼,他闭上眼睛,忽而一道光打在黑帝的身上,却看到那男人消失在原地,东方响容站起大声的说道:“喂,你又要去哪里?这一次又不带我去吗?”
黑帝没有回答,有的只是东方的那叫嚣声,他皱起眉头,不悦的说着:“谁知道你要那功德,只是为了测试执念的力量和作用啊,黑帝,黑帝!你给我出来,每一次你都不带我玩,你只知道自己一个人一味的掩藏所有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也会想要猜你的心思,因为……我想走进你的心……”他喜欢黑帝,或者说想要站在那男人的身边,他不知道黑帝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听黑帝的话,他甚至是……甚至是为了黑帝做了很多的错事,他甚至有些无法自拔,总是找一些功德高的人来练就功德珠,总是为了黑帝能多看他一眼,能为了他多高兴一点,就算他知道自己是黑帝的一颗棋子又如何。
所以最后东方响容疯狂了,他无法控制住自己,那内心的情感被他自己和黑帝逼疯,但是他的内心也存在着那曾经不为人知的事情,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黑帝的身上,所以有的时候才会渐渐淡忘那曾经的事情。
释放了所有的情感之后,渐渐的也就无法再想其他的事情,就是连黑帝都无法阻止,到最后都无法改变现实自然这个是后话了。
扶桑提着酒回了入梦江山,这一次回去,当晚上他又喝了一杯酒,只是陪着他的只有那落在他肩头的蝴蝶,梦江南没有再出现,他擦着嘴巴,无奈的笑着,“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看来是真的……”他在想着那男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到底为什么会碰到梦江南那男人,只是单单的几眼就可以永远都无法再忘记。
所有的一切都成为现实或者是虚假的时候,就会开始怀疑起所有的一切,也会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甚至是无法再改变任何的事情,他静静的坐在床上,这一次他没有醉,偶尔的时候看着窗外的景色,偶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蝴蝶,唇角带着苦涩的笑容,他问着自己很多的问题,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有那湖面上一层层的风拂过他的脸颊,最后苦涩的一笑,又是什么都不知道。
曾经的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修行者,自从碰到执念那东西开始,他就变了,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他也开始学会在这个人世间寻找一份他曾经存在的感情,也渐渐的让他开始沉醉于这个世界的虚假与真实之中,无法自拔。
日子依旧还是要过,只是每过一个月,他就会去神仙城一趟,只是为了那一坛酒,每个月同一天,同一个地点,就会有一坛酒摆在那里,等待着他来取,只是不知道送酒的那个人是谁,他又是抱着什么样子的心情来送酒。
提着一坛酒离开神仙城,变成了他每个月都要做的事情,渐渐的也就成为了习惯,习惯了用酒焦愁,一直就这么过了好些年,自从那一天他大醉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梦江南,他甚至是认为那只是一场梦,那是来自他内心心底最深沉的梦境,那梦境中的男人变成了他的梦中的情人,也让他渐渐的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但是又不是真的怀疑,他还能感觉到痛苦和快乐。
那个时候开始整个江湖上流传着一个故事,只是这个故事的答案有真有假,有虚有实,没有人知道那个故事到底是谁流传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答案,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只是静静的坐在神仙城的顶端,看着这个世界的变化。
江湖上,有一个修行者,自甘堕落变成了人类,但是却不知为何无法老去,死去;身体被执念侵蚀,虽然有了执念,却依旧能行走于江湖上,每一次出现,都能看到他的肩膀上带着一只蝴蝶,那是一只紫色的蝴蝶,那蝴蝶仿佛有灵性般,一直都会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肩膀上。
开打的时候,蝴蝶会飞走,一直到打斗结束,那蝴蝶才会飞回到扶桑的肩头,一人一蝴蝶;一真一假,亦真亦假,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从何而来也不知道那蝴蝶到底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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