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着掌门着急的模样就笑了笑,随后放下对方的手,摇头晃脑的说道:“无妨无妨,让老夫开些安神的药方子。”
说完走到桌子旁静静的写着什么,不过会儿又问道,“掌门啊,夫人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啊?”
“伤?是手臂吗?”
“谁问你这个,是问你心伤,夫人的脉象却实并不怎么算稳当,但是身体其实是没有什么问题,出问题的是那个心事,恐怕是心事的问题让夫人的脉象过高,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老夫这帖药能安神,但是那心事的问题,还是要掌门自己解决。”说着放下手中的笔,把药方给了小四。
“下去抓药,熬着,等夫人醒后记得让夫人喝了就是,一天一次,不要多,平时让着点,不要让夫人着急,等什么时候心结解开了,就没事了。”大夫关照着小四。
“是大夫。”小四匆忙的离开了卧室。
南宫守感觉不对,他着急的问着:“那我呢?要做什么?”
“啊?这个?如果连掌门都不知道夫人的心事,那么老夫也就不知道了,等什么时候夫人愿意说自己心事的时候,老夫想夫人也就愿意随着掌门了。”大夫说完后也不顾南宫守黑着一张脸,就直接提着药箱离开了。
南宫守闭上嘴巴缓缓的叹了口气,看着床上的人,无奈的笑了笑,一双视线温和的看着对方。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坐在床上,手指挑开对方额间的发丝,这动作落在所有的徒弟眼中,瞬间对掌门大跌眼镜。
‘掌门是妻奴。’
‘只要能讨好夫人,就一定能在家里站稳脚步。’
‘夫人好样的,把掌门管的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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