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仵作的验证,老板是窒息而死,但是脖子上和脸上均没有痕迹,可能是心脏突然犯病后就倒地死亡,但是经过查验之前的老板并没有这病,所以按照当时的可能来看,是受到惊吓或者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导致的死亡,在老板死之后到店小二找我们这一段时间不够充足,无法做出杀人的事情,也就判定店小二无罪释放。”说完后惊堂一声结束。
自然这个结果是无法让众人信服,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在落千秋的心中,这个答案本身是正确的,从昨晚上来看,那黑气才是杀死老板的真正凶手,虽然黑气是由店小二身上传出来的,但是店小二的思想也只是想了想,没有真正的动手,可怕就可怕在执念自己化为了实体,杀死了寄宿在主人心中深处的那个人。
人心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但是人心的温柔却可以化解开所有的怨恨与执念。
落千秋笑着上前从对方的胸口拿走那最后的一丝丝执念,而后转身消失在整个时空中。
此时的县衙已经被外面的人围的水泄不通,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两方人马各执一词,差点大打出手。
“我就不信了,县太爷这样子判算什么,难道杀人都不用偿命吗?说什么用鬼魂这种说法,就以为可以忽悠过我们吗?”
“为什么不行,你以为这个世界很太平吗?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你看看这个世界,你去外面走走看,我不信你一个人可以半夜三更的走在小巷子里,我就不信你一个人可以在外面独自过夜,到时候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要吓成傻子。”
“我呸,我看你是半夜三更做了什么鬼事情,怕鬼找上门,我看就不是什么鬼杀的,就是那个臭小子,看看他平时人模人样的,估计早已经恨死那老板了,之前我去他们客栈吃饭的时候,他还在被老板骂,我看啊,一定就是他下的杀手。”
“你说他是怎么下的杀手?县太爷也说了,老板没有被人勒死也没有被人捅刀子,就是心脏突然间受了惊吓,我看是你故意在故弄玄虚,想要认为自己很厉害,有本事你也去当县太爷去,没有本事就只会在这里叨逼叨逼。”
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也有越拉越多的人开始吵起来,突然间那本跪在地上的店小二站了起来。
他此时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而后转身就离开了县衙。
双腿无力的走在大街上,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内心却是平静出奇,不知不觉中又到了曾经住的客栈,而此时的客栈虽然才被封几天,可总感觉好像过了很久的一段时间,推开门看着客栈里,也只能默默的低着头,走到后院。
打水,拿起抹布来到大厅中,静静的擦拭着曾经坐过的椅子和桌子,此时此刻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到老板倒地的地方,却也只能笑笑,不知不觉中,又到了中午,呆呆的站在前台,恍恍惚惚的看着前面,仿佛这里还有那个忙碌的自己和开心的老板。
当泪水滑过脸颊的那一瞬间,他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感觉这一切很悲痛;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哭声蔓延过整个大厅,没有人愿意驻足,也没有人会上前安慰他,就是连曾经会安慰他的人也不在了,没有了那些曾经的曾经,剩下的就是和自己对话,和那些不曾看到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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