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进屋,慕言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冲天的刺鼻药草味道就让他实在是难以闻的下去,之后的事情就如他所想的一样,他被要求做了很多的事情,还有来自刘宇欣的千叮咛万嘱咐。
“治疗期间,除了我的允许,不准进食,不准随意走动,不准随意离开我的视线,不准……”反正总归一句话,什么都不能做,只许听对方的话,最多的就是扎针,泡澡,等等。
不过这个治疗的时间很长,少则几天,多则好几个月,至于多长时间也没有一个准,期间秦啸天也问过师傅,“为什么不用力量直接让慕言哥哥身体早些好起来。”结果师傅就一句话,“本身就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师傅能应下你都是因为你和守两个人来求我的,自然师傅不会傻到帮人做到这种地步,再说了师傅救他可以,但是往后的力量提高的就更慢了,今天帮他想办法打通身体的经脉,就可以更加的提高他武学的技能,何乐而不为,就是需要多费一些功夫而已,让他吃些苦头往后才会记的住,什么叫做,好自为之。”说完后使劲的掐了掐慕言的手臂,结果眼前的人敢怒不敢言,没有办法能医好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他什么都不敢说。
之后一整天的下午,他整个人难以承受,躺在药浴桶中,只感觉自己全身发烫,无法再活下去,倒是不过会儿就舒服了很多。
这种日子持续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倒是刘宇欣很有耐心的帮他讲解所有的事情,也有很多的需要照顾的地方也和他说了很多。
两人的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总不是开头的那种陌生的感觉,却也发现对方其实挺好的,只是有的时候他总是能和他提起啸天的事情,这师徒两人完全就一个性子,话里总是离不开对方的影子,这实在是让慕言感觉到了困扰。
治疗的时间足足用了将近两个月,说来长也不长,说来短也不短,倒是足够的磨时间了。
但是慕言似乎也是耐得住性子,一直到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才重新拿起了剑,当剑与人合二为一的时候,他才真正的展开笑容,静静的抚摸着剑身后,笑着说道:“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说完后起身直冲云霄,瞬间整个南宫家的屋顶上就出现了数道剑气,惹得众弟子是羡慕又憋屈。
“看,我们家又多了一名武功高强的人。”南宫盛说着,倒是一旁南宫凌看了看那男人的身形不悦的皱起眉头。
“你要看他,我是无所谓,但是记住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请你好好的明白,站在你身边的人是谁。”说完后不悦的朝着身后走去,南宫盛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只是闭着嘴巴不说话,随后才上前把对方拉了回来,“你和一个在生病的人,吃什么醋,好了回去,要是被众师弟看到了就不好了。”
“没事,反正还有大师兄你坐镇。”说完后南宫凌拍掉了眼前人的手臂。
南宫盛不悦的啧了啧嘴巴,心里也明白,其实那人很难听的进去别人的话,从之前一直离家出走的行为就可以看得出来,更加别说是听他的话了,他连掌门的话都不听,无奈下,只能在一次上前,不顾身后众师弟的咋舌。
“我看,大师兄和二师兄两人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我看难,你没有看到二师兄又生气了嘛,之前就是大师兄惹得二师兄离家出走好几年的,之后才找了回来,听说还是用了什么交换的条件,不然二师兄都不会回来。”
“是吗?我都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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