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他炫耀似地在尹皓面前晃了晃手机。
屏幕里，穿着校服的尹梓扬灿烂地笑着，抬头挺胸站在一袭白色西装的尹皓身边，看着滑稽又自然。
他期待着哥哥的夸赞。结果尹皓盯着看了会儿，说：“你真傻。”
他也不恼，笑着说：“你真帅。”
尹皓瞥了他一眼，他便顺势抬头要亲他，却被熟练地捂了嘴推到一边：“睡觉去。”
尹梓扬郁闷地哦了一声，自动自觉抱着早就拿过来的枕头在他旁边躺下。尹皓没吭声，熄了灯背对着他也躺下了。
黑暗中，尹梓扬戳了戳他的背：“哥你转过来嘛。”
尹皓被他整得有些疲了，不耐烦地嘟囔：“我喜欢睡这头。”
“那我和你换个位置行不行？”
“不行。”
尹梓扬哼了一声，抓着被子就往身上卷，一下滚到了床的那头，直把尹皓的被子都抢走了。他现在已经摸清了尹皓的脾气，倒是完全不怕他了，于是又敢像以前那样在他面前抖机灵。
十二月的夜从半掩的窗户里渗进了凉意。尹皓忍了会儿觉得不行，伸手向后又摸了个空，终于是不耐烦地转过了身。几乎是同时，尹梓扬裹着被子撞进了他的怀里，还艰难地把手抽出来搂住了他的腰。
就好像是在对这床上的所有东西宣誓主权似的。
尹皓无奈地掐了下他的脸：“便宜都给你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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