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爹”孔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亓官熊捡起掉在茅厕门口的剑,拿在手里看着。
自从这把剑传到他手上,也就开始的时候看过一回,后来就一直没有敢动。
兄长告诉他,这把剑已经多少年都没有动它,所以不能随便动。可以擦试外表,尽量不要打开。因为这把剑上面有血煞,杀过太多的人。
亮剑等于不吉利,是不祥之兆。
现在这把剑,被乐歌磨得闪闪发光。黑色的剑身,里面透出寒气。
想起兄长告诫的话,想想现在面临的事,亓官熊不能自己。他一个转身,提剑来到乐歌的面前,把剑持平,准备一剑下去结果乐歌的性命。
只有这样好像才能解决面临的问题,一了百了。
可是此时的乐歌,还没有醒过来。
看着死了一般的乐歌,亓官熊的心又软了。
对于这么一个傻子,你能把他怎样呢
对于一个救过你性命的恩人,你能把他怎样呢
对于一个救你女儿性命的恩人,你能把他怎样呢
“爹”孔子见状,立即明白过来了这是要杀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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