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被张寡妇和王寡妇揪着,还没有放手。虽然没有用力了,可人家并没有松手。所以现在的孔子,很尴尬。
阿姑从众人身边经过,到了床前。见乐歌身上没有任何遮掩,当场就羞耻住了。
不过她还是忍着女人的羞耻之心,把扔在一边的衣物拿过来,盖在乐歌的胯部。再把热敷的毛巾拿起来,继续热敷受伤的地方。
刚才张寡妇只顾着急、吵架,把热敷的毛巾拿开后并没有再敷上去。
见乐歌好像昏迷过去了,阿姑心疼得直哭。看了一眼后,又把被单盖到乐歌的身上。
孔子见阿姑进去了,这才挣扎起来。
在他的奋力挣扎下,张寡妇和王寡妇才松开手。
孔子来到阿姑的身后,正好看见阿姑拿衣物盖乐歌的胯部,他当场就受不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阿姑
阿姑把被单盖到乐歌身上,才发现孔子就站在她身后一侧。顿时女人的羞耻之心,让她的脸又红了。而且还一阵阵火辣辣地痛。
“他还是个娃娃还没有长大的娃呜呜呜”阿姑羞耻地说道。说完,偷偷地朝着孔子扫了一眼,算是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
孔子虽然无法接受,可还是接受了。
心想是啊乐歌是个傻子,又是跟阿姑一起长大的。也许她们之间,一直就这样亲密无间呢
什么还是小娃都长毛了,毛都长齐了,还小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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