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姑阿姑你你怎么了你”亓官熊扑上来,把阿姑抱起来。
这才发现阿姑的后背上被什么东东给扎了,流着血。
“我的脚后背都痛爹我的手呜呜呜”阿姑痛苦地了哭了起来。
原来后背被砍过的灌木根给扎破了,脚可能是摔伤了。她手也受了伤,划破了。
“我的脚爹”阿姑忍着痛,发现脚脖子好像是扭伤了,痛得更厉害。
因为爬起来了,后背上不再那么痛。
先前的时候,后背扎在露出来的半截灌木根上,上面又有孔子压着。所以她动弹不了。越动越痛,不动一样痛。
正是这个原因,她才被昏迷的孔子压着,动弹不了。
现在爬起来了,后背上的痛好了一些,大腿上的痛也好了一些。可脚脖子上的痛,却更明显了。
见女儿、女婿都只是受了伤,没有大碍,亓官熊才放心下来。
只要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唉先坐着,歇一会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亓官熊把阿姑扶到一边坐下,自己去一边寻找止血的草药。
作为猎人,都懂得如何治疗伤口的。
见倒在一边的篓子,亓官熊奔过去。在里面找了找,没有看见止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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