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歌要是不出来,就杀他的女人,杀他的后代用他的儿子来祭祀”
老族长的后代们,起哄一般地吼叫着。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老族长不一定是乐歌杀的没有人看见乐歌。二狗子也只是说那个人有些像乐歌,是不是乐歌,他没有看清楚是不是”亓官熊解释道。
“族长你明明在帮乐歌”
“熊爷你明明在帮乐歌”
“亓官熊你是在帮乐歌说话乐歌是你养子,又救了你们父女的命,所以你护着他亓官熊你不配当族长亓官熊你不配当族长”老族长的一个孙子用手指着亓官熊,没大没小地嚷嚷着。
按照亓官氏家族的辈分,他是孙子辈,可他却直呼亓官熊的名字。
亓官熊见状,气得发抖。
乐歌的马被人牵了过来,马背上有乐歌的包袱。包袱鼓鼓地,一把大砍刀的刀柄露在外面。刀柄上,还系着一块红色的绸缎布,很鲜艳地。
这匹马被人牵住了,但并不老实,不停地蹦跳着。周边人见状,都不敢上前。
这是一匹枣红色的马,黑背,脖子上的鬃毛很厚实。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匹宝马、烈性马。
这匹马要是奔跑起来,脖子上的鬃毛会展开的,不停地抖动,很好看的。真的有那种野马分鬃的气魄。
“嗷”
可能是发现情况不同,枣红马突然地发出一声嗷叫。然后前蹄跃起,往那个牵着缰绳的人面前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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