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过来先生要上课了过来听课”乐歌招呼道。
“听课”大牛心想我听什么课我又不是你姐夫的学生
“过来”乐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大牛的手腕,就把大牛拖着走。来到闵世恭、孔子面前,又一手按到大牛的肩膀上,喝道“跪下拜先生”
“我”
“跪下拜先生”
“我”
“你你什么你你拜过先生么”乐歌喝问道。
这个大牛还有些力气,又练过武功。所以乐歌想把他按跪下,还没有成功。两人在席位前打了起来,不分上下。
“好了还闹”闵世恭见状,喝道。
“咳咳咳这小娃朽木不可雕也”乐歌松手,放了大牛。然后找了个席位,坐下去。
“你是粪土之墙不可杇也”闵世恭叹道。
“我这是我姐夫讲的”乐歌的眼睛一瞪,看向孔子。
孔子见乐歌那个傻样,不由地苦笑着摇了一下头,没有理睬。
大牛站了片刻,觉得很尴尬,也找了个席位,坐了下来。
此时的亓官氏,抱着孔鲤回房间了。她想把孔鲤喂饱了然后去洗身子,以及给孔鲤洗屁股。女人嘛特别是带娃的女人,晚上的事情很多,别人帮不了她们。
“既然这样那就接着讲周礼吧”闵世恭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就给孔子讲“礼”。他想接着先前的话题,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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