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去他家打听的时候,他却在家里”
“在家里”
“应该是被季大夫放回去了具体什么事我没有打听清楚应该是鲁公与季大夫之间的事,这种事我们也是无法打听清楚的”
“嗯”
“我本来是想问孔子,乐歌到底成亲没有结果”
“结果怎么了说”费清催促道。
“结果这个孔子没有说”中年保镖看着费清,无奈地摊了摊双手。
“他没有说”
“我对他说我是来提亲的乐歌成亲了没有其实我已经在村子上打听清楚了,我只是去他那里证实一下结果他看着我不说话他就这么看着我”说着中年保镖模仿孔子当时的形象。
“这”费清见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孔子才二十岁的人怎么会这样城府这么深这这这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人这么深沉我追问他乐歌成亲了没有他没有说,他的妻子亓官氏,也就是乐歌的姐姐说”
“乐歌的姐姐怎么说的”
“她说乐歌是傻子”
“她说乐歌是傻子”
“他把乐歌小时候的事,都说了一遍,跟乐歌自己说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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