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闵世恭用手一指后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乐歌站在屋檐下没有动,一直朝着闵世恭看着。虽然隔了一个院子,有点远,可他还是看出来了闵世恭在撒谎。
他为什么只敲门不推门呢
他为什么只敲门不说话呢
也许他发现我乐歌回来了,他变太地认为我跟亓官氏有一腿。所以他只敲门不说话也不进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在给亓官氏和我穿裤子的时间。
孔子怎么也没有回来为什么迟迟不回来应该不是发现了兔子,而是担心撞见了好事。所以故意让闵世恭在前面打头阵。
他担心撞见什么好事担心回来得太急了,我跟亓官氏的裤子来不及穿
不是担心胡乱中把衣服给穿错了
乐歌龌龊地想着这个闵世恭和孔丘,他们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啊我乐歌就是那种人亓官氏就是那种人你们都是什么人啊想哪里去了
特别是这个闵世恭你他马地你只敲门不进来又不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羞辱人么
你是在侮辱我跟亓官氏的人格
反正闵世恭只敲门不进来也不说话,就是变太心里在作怪。至于孔子是不是半路上撵兔子去了只有等孔子回来了证实一下才知道真假。
“乐歌回来了”亓官氏对闵世恭说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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