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三人争论到不愉快的时候,亓官氏抱着孔鲤从房间里出来了。狼妹跟后面,大妮子一副跟屁虫的样子跟在两人后面。
“你们都吃过了啊”亓官氏问道。
她的肚子早就饿了,可要跟狼妹、大妮子说话,只得忍着。
哺乳期的女人跟怀孕后期的女人一样,能吃,消化得快。因为她们要养育小生命。
“我们已经吃过了”闵世恭答道。
孔子的神色还没有变化过来,所以没有回答。
乐歌一副玩笑地样子,朝着孔子、闵世恭看着。
他不完全是逗乐孔子、闵世恭两人,而是觉得孔子、闵世恭两人都是在强加价值观,强迫别人接受他们的思想。特别是闵世恭更甚孔子倒好一些。可你要是跟他唱反调,他的火气就大。
但是不管火气有多大,孔子都能克制住,没有太大地发作。
而闵世恭就不行能发火的时候他会发火的。要是无法发火,他一样能忍受。有那种“遇上狠人就让,遇上弱者就欺”的意思。
闵世恭的这一点,乐歌很是看不惯
虽然闵世恭不随便欺负人,他只是一片好意。欺负你是为了帮助你,并不是那种恶意欺负人。
而闵世恭认为他这是在教育你
为什么不教育那些狠人呢
闵世恭说狠人他教育不了不是不教育你要是也跟教育小娃、弱者一样,人家狠人打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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