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是传说中的字,书本上是没有的。曾点也是听人说的,所以就写了出来。
这是其一其二乐歌也就比他大几岁,乐歌当先生来考他,所以他就小调皮了一下。
他的这个调皮,也是有限度的,并不完全是恶作剧。
可是给别人的印象就有些恶作剧。
当时孔子看到这个字的时候,也被曾点的小调皮给逗笑了。闵世恭也一样,得知这件事后,也一样被曾点给逗笑了。
人家调皮就调皮在这个上面,是有底限的。在你设定的基础上而进行的,相当于开了一个玩笑。
也由此可见曾点这个人不仅仅是调皮,他还很有胆识。人家就知道写了这个字你拿他没有办法。相反还能逗乐一下。
有了曾点,颜路自然跟乐歌的关系就疏远了。何况还刚刚跟乐歌打了一架。
虽然嘴上说是闹着玩的,可颜路心里清楚乐歌就是在欺负他。
现在有了曾点,颜路自然跟曾点走得近,对乐歌是敬而远之。
还有颜路与曾点都住前面,跟孔子住在一起。而乐歌呢他有家眷,与闵世恭住后院。不在一起住了,自然就疏远了。
当然也不是那么不理的疏远。颜路这一点还是很明白的你要是彻底地跟乐歌断绝关系,那么乐歌是要收拾你的。所以他与乐歌保持那种“敬而远之”的关系。
看见了,就一副很亲近地样子,乐歌长乐歌短地叫着。一旦分开了,就有那种“形同陌路”的感觉,当场神色就冷淡下来。
乐歌自然清楚颜路这是有意躲避他。所以颜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欺负他,让他记住我。
可是每每遇上曾点的时候,曾点就一点也不给面子,就帮颜路,不把乐歌当回事。
“他就欺负你你还跟他笑呵呵地干嘛”曾点当着乐歌的面对颜路说,叫颜路不要理乐歌。
“他他我们是兄弟”颜路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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