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亓官氏跑回前面去了,乐歌这才抓住狼妹的手,把狼妹拖到房间内,然后把门关上,并且插上门栓。
“你都对我姐她们说了些什么”乐歌一把揪住狼妹的衣领,把狼妹抵在门背后,喝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狼妹见乐歌那一脸地凶相,当场就吓住了。
“信不信我不要你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乐歌用力抵了抵,威胁道。
狼妹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呜呜呜我没有说什么我没有说什么呜呜呜”
“你没有说什么那我姐怎么知道我跟王寡妇、张寡妇的事不是你说的又是谁说的大妮子”
“呜呜呜”狼妹不敢承认。
“那就是大妮子了好我明天去问她要是她乱说话,我马上不理她我才不稀罕她家的那个货栈呢我乐歌不差钱”
“呜呜呜”狼妹哭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回去不回来,才告诉姐的。结果姐就来问了”
“你还告诉谁了”
“我就光告诉给姐了没有告诉别人”
“你好糊涂”乐歌用力抵了一下狼妹,也就松开手,把狼妹给放了。继续说道“你告诉她了,她还不马上告诉给孔丘孔丘是什么人他还不马上就告诉给了闵世恭闵世恭是什么人那个老东西,他就欺负我”
现在的狼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狼妹。自从生了儿子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的她再也没有勇气跟乐歌打架了。
以前的时候,她才无所谓呢乐歌要跑就跑,她不稀罕。可现在她有了乐歌的娃。要是乐歌跑了,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来养娃了。
不是她养不活娃,而是既然有这么一个男人,又为何不指望他呢作为娃爹,多少是要负担一下养育的责任吧
你要是负气把他赶跑了,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所以在大妮子的劝说和行动下,她也采取了“软索法”,用柔情来拴这个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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