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世恭人未到笑声先到,并且朝着乐歌看着。这不明摆着看别人的笑话。
“闵先生你来的正好”孔子赶紧招呼道。
“呵呵呵”闵世恭笑着走过来,不请自坐坐到他平时坐的位置上。先是朝着孔子点了一下头,再继续看着乐歌,一副看笑话地样子。
曾点过来后,直接挨着孔子旁边的席位坐下了。
颜路见曾点坐下了,也就挨着曾点的席位坐下,是最下方的位置。而乐歌,是与孔子对面相坐的。闵世恭是先生,他的席位在最上面。
本来最上面的席位应该是家主的。这不是孔子拜闵世恭为先生。先生为大,自然是要坐首席的。就这么着这个首席坐席就成了闵世恭的专座。
“你看着我干什么”乐歌把脸往下一拉,问道。
有一个曾点就够了,还来了个闵世恭真的这是要开批斗大会啊批斗我么老子不干了
“我没有见过男人我终于看见男人了啊呀好俊美的男人啊高大威武呀呀呀啧啧啧”闵世恭嘲笑道。
乐歌把茶杯端起来,作势泼向闵世恭的脸。可看在孔子的份上,还是没有泼。要不是在这种场合中,泼你一脸的茶水是客气了,打你都有可能笑话人也不带这样地也太直接、赤果果了吧
“嗯”孔子装着没有看见乐歌作势泼水的样子,哼了一声。其实是在提醒乐歌,不要太过分了。
另外也在提醒闵世恭见好就收,不要太过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乐歌是什么人他就这种人你要是惹急了他,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不要不要”闵世恭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乐歌不要向他泼水。继续笑道“开个玩笑的开个玩笑的乐歌听说你就为了这点小事,又要跑还真的出去找处子找十个处子你不是已经找了两个还有八个不急不急”
“咔”
乐歌把茶杯往案几上一顿,喝道“不急你个头啊你看我笑话是不是看我笑话是不是”
“不是看你笑话这本来就是个笑话哈哈哈十个处子哈哈哈”闵世恭大笑起来。
“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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