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人呢这”孔子叹道。
“他就这种人呜呜呜”狼妹哭道“他说我要是管他他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不会管我和儿子,就当他死了。我要是不管他他就跟我在一起,他出去浪,浪完了就回来。”
“真的不要脸”闵世恭骂道。
“唉社会怎么就造就了他这种人我就是想不懂了乐歌怎么会变成这样”孔子不解地问道。
闵世恭看着孔子,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都什么人啊你要是说他,他就说就当他死人他死了么他服兵役了么他上战场了么既然没有就应该承担一切承担一个男人的责任,抚养子女,照顾老人和后代哪里能不闻不问呢这还是人么”
闵世恭是越说越激动,声音就大了起来。
原来还在身边跟小娃玩的孔鲤,见闵先生那个样子,顿时害怕起来,扑向一边的孔子。
“哦哦哦”孔子见儿子扑过来了,赶紧欣喜地张开双臂把他搂到怀里。
孔鲤能够把他当爹,不害怕他他都是求之不得的。
狼妹的儿子还在闵世恭的怀里,被逗得一个劲地欢笑。他越是欢笑,闵世恭越是喜欢。
“让别人把他当成一个死人,这人还是人么”
“他说他是为国家人口事业作贡献”狼妹说道。
“为国家人口事业作贡献这也是他乐歌说得出来的他这是在找理由”
“他说天子、君王都是希望天下人口大发展的他还说人口就是生产力,人口就是综合国力如果一个国家没有人口,就无法强大起来。他还说他长得这么高大英俊,就应该为人口事业多做贡献让天下人都这么高大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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