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你哭什么啊”闵世恭看见费珠的不友善后,眼珠子一转,说道“他没有醉他是装的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费珠正要回答,却突然地明白过来对面老头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他什么人我是他妹妹我是他妻子的妹妹
是啊我姐都不顾他,我为什么要顾他
不对啊我不顾他谁顾他他是我姐夫啊
“你个老头你什么意思我姐夫他他装醉都醉成这样了,他还没有醉装他为什么装醉”
说着用力地拍打着乐歌的脸。
“啪啪啪
“装醉么都醉成这样子了,怎么还是装醉呜呜呜”打了乐歌之后,她又心疼。
“他也喝醉了费珠他也喝醉了,说的是醉话”孔子看着费珠,说道。
也不知怎么回事先前还清醒得很,现在也觉得头晕。他想过来帮忙费珠,可是他根本爬不起来。
以他的力气,把乐歌抱或者背回后院去绝对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的他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你们帮忙一下他他们他们都醉了我也醉了我”说到这里,孔子又是一阵头晕。因为头晕,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完。
亓官氏看不下去,过来帮忙搀扶乐歌,想扶乐歌回去休息。都这个季节了,赖在地上是要生病的。
可是她的怀里有孔鲤。孔鲤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她根本腾不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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