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太自负了曾点”颜路不满地说道。
“我太自负了我好好好我自负可你呢”曾点不服地说道“你倒好刚才不是他让你低头你就低头他让你把头伸过去,你就伸过去你怎么就那么地老实呢”
“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向他示弱,跟他和解哪里知道呢他真的打人他打人可痛了”颜路说着,摸了摸被爆板栗子爆了的头。仿佛那个地方又痛了起来。
“咯咯咯”狼妹见颜路与曾点两人一对难兄难弟地样子,相互指责、埋怨,不由地笑了起来。
她把儿子抱到怀里,朝着两人看着。
曾点与颜路两人见狼妹笑话他们,都羞愧得把头低了。有狼妹在当面,他们有好多话都不方便讲了。
“打得好”为了掩饰,曾点说道。
“你呢不丢人么”颜路反击道。
“我那不是酒喝多了我要是酒没有喝多我会那样么你看我我我”曾点摆出一副站不稳地样子给颜路看,那意思是我就这样我能是他的对手么
“你就是不这样你也不是他的对手”颜路说道。
“切”
“他力气大我们两个人联手,都不一定能打败他”颜路大声地说道。
此时学堂外面,乐歌已经坐上了马车,带着小姨妹费珠,准备打道回府。大妮子坐另外一辆马车,保镖们骑马护行。
学堂内的学生娃们,都放学走了。代课的先生们,向孔子告辞后,也都先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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