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等人回到客厅内,坐到席位上。
狼妹没有坐,去给孔子准备茶水。
亓官氏坐到孔子身边的席位上,开始说事。
孔子朝着亓官氏看着,等着她把事情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不是去给大妮子帮忙?帮大妮子搬家?怎么都跑回来了?
“哪里啊?乐歌和狼妹他们?这不是?觉得大妮子的钱财来路不对,不敢住!”说到这里,亓官氏压低了声音,变得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眼睛朝着门口看着。
“怎么来路不对?哪里不对了?”孔子明知故问道。
本来就是!大妮子一个女人,一个才做生意几年的女人,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财,能够买得起宅院?
尽管!孔子还不知道大妮子家的宅院有多大?可他从亓官氏的神色、语气中听出来了很大!
因此!他一样觉得不可能!所以!一样认为这钱财来路不对!
“听乐歌讲!她?她?”亓官氏看了看乐歌,不敢说出来。
“姐夫!这话你听了只能装在肚子里,可不能对外说!不然!我们一家人的命可能就没了!”乐歌见亓官氏看过来了,赶紧朝着孔子看着,提醒道。
“怎么了?还不相信我?”孔子朝着乐歌看着,与乐歌的眼神对视着。然后保证道“说!我就当没有听见!”
“话止于耳!”亓官氏提示道。
“话从我的耳朵进去,就到这里止住了!”孔子伸手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是话从我的耳朵里进来的,然后停止在我的肚子里,烂在我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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