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见整整十卷绸缎啊!”
“我看见那两个大箱子,多漂亮的箱子!”
“那是箱子么?那不是送箱子,而是!用箱子装着东东!箱子里!绝对都是值钱的东东。”
学生们虽然散了,可还是三五成群地议论着。
孔鲤一边走一边追问着乐歌,事情怎么样?季桓子季大夫是什么意思?表态了没有?
乐歌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劝说孔鲤不要担心。
“那?我爹呢?”孔鲤问道。
学堂是没事了,可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啊?听那个口风,季桓子他们并没有放过爹和他的学生啊?
亓官氏一直坐在家里哭,完全没有了主意。
狼妹守在门口,不让别人进来。有她在门口守着,那些学生和代课老师,都不敢进来。
见乐歌回来了,狼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你没有在那边吃饭?”见乐歌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有一种不好地预感,觉得事情可能没有办成功。
在她的感觉印象中,应该是在季桓子季大夫那边吃了饭,才说明关系亲近。这么快就回来了,很可能是事情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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