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改正了!我听舅的!舅!你说!”
“谁啊?谁在跟我争舅啊?”
就在这个时候,孔鲤从外面走了起来。
“鲤!是我!你下课了?”子贡见孔鲤回来了,赶紧爬起来招呼。
“坐下!”孔鲤一个巴掌拍下去,打在子贡的肩膀上。
“你也坐下,我们一起喝酒!”
“不!我就坐一会儿,我还有一节课!”孔鲤拒绝道。
“好好好!坐!坐!坐下说话。”子贡看着孔鲤,解释道“我这不是?刚刚回来?我与先生遇见了,还有子路!唉!一言难尽!我刚才都跟师娘说了,我不想重复说!反正!先生和子路都没事!这不?舅他教我经商之道呢!我在听!”
“哦!”孔鲤点点头。然后坐到乐歌这边,朝着对面的子贡看着。
子贡与乐歌喝酒,是就着一个案几的。一个在案几的这边,一个在案几的那边。
“舅!你说!我听着呢!我跟鲤就跟兄弟一样,以后有时间说话!难得听一回舅的教导呢!”子贡看着乐歌点了一下头,说道。
“我说什么啊?我?”乐歌应道。
“你就接着刚才讲的啊?舅!经商之道啊?舅你不是教我两套方案么?一套明的,一套暗的!这不是?刚刚说到暗的?这不是?你还没有说完呢!”
乐歌苦笑了一下,说道“先前说到暗线不是?说到雷叔不是?雷叔的武功很厉害的,我打不过他!这不是?他就顺着商道走,打听一路上的事。这不是?发现有劫匪、强盗、小偷或者什么人了。他就会跟这些人接触,发现这些人是恶人,他是不客气的。杀!……”
“杀?”孔鲤听了,怕怕地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