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左右!”
“有多少先生?”
“五个固定的先生,其他先生都是我的儿孙……”
“还有周礼课么?”孔子问道。
“有!”乐歌感觉出来了,孔子是要发作了。
“有?”孔子怀疑地问道。
“有!”乐歌肯定地答道。
“你教的周礼还是周礼么?”
“我教的怎么不是周礼?”
“你教的只是形!”
“形?”乐歌问道“何谓形?”
“就是做做样子,已经没有了礼的质!”孔子直言不讳道。
“何谓质!”乐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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