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伯伯!”
“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时候,他写了一个古字‘吊’,嘿嘿!看把孔丘给气的,差点都没有要他这个学生!嘿嘿!”
“乐伯伯!这都是哪年的事啊?”曾参有些无法接受,问道。
“哪年的事?几十年前的事了!当年的他,跟你第一次你爹带你来的时候差不多大!嗯!差不多大!……”
“乐伯伯!你什么都记得啊?”曾参听了,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想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他都记得。怎么?我说我是曾点的儿子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转而想也许?他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不?我说起头来了,他才想起来了?
唉!这个乐歌!果然跟先生说的一样,不好对待!他是装疯卖傻的高手啊!嘿嘿!我来拜访他,他却跟我装糊涂?
要不是我有目的而来,我理你?
“我还没有老!我都记得呢!”乐歌笑道。
“咯咯咯!”微儿端来茶水,招呼道“坐!喝茶!别理他!他装糊涂!逗你呢!你坐!”
“这个?”
“得了!人家来看望你,你还不请人家坐?你?他都多大地人了?都快中年了,你还笑他爹当年的糗事?”微儿转而对乐歌嗔怪道。
“呵呵呵!”乐歌这才换了神色,朝着曾参笑道“坐!坐!我听说!你跟当年你爹一样,很精很调皮的!嘿嘿!这不是?想起当年跟你爹的事,这不?就开个玩笑!坐!坐!”
“这?”曾参见乐歌变脸比变天还快,都不知道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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