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鲤可以不来看她、孔子也可以不提及这件事,毕竟他们是当事人,为了忌讳不能作出表示。可是!其他人!就可以例外。
所以!曾参来看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可她并不知道!并不是曾参主动来看他的,而是!在乐歌的喝斥、提醒下才过来的。礼物都是从带给乐歌的礼物中拿出来的,而不是特意准备的。
“说吧!什么事?”乐歌把曾参招呼着坐下,随即就询问起来。
“我?”曾参顿了顿,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忌讳了,说道“我是来论道的!”
在乐歌的直接面前,你再遮遮掩掩就没有意义了。
“论道?”乐歌惊问道。
心想你跟我论什么道?你能了你?就算是你的先生孔丘,也论道不过我!我是懒得跟他论道,才跟他和平相处的。我是看在亓官氏的份上,看在大家同住一起的份上,才不跟他论道的。
还有!我是看到他有可取的一面,才不想招惹他不高兴的。不然!我都懒得理他!
你!一个小屁孩,你跟我论什么道?你懂个逑毛?
“我觉得你们道家思想太消极被动,不积极!”曾参说道。
“你懂个屁!”乐歌喝止道。
“乐伯伯!”曾参赶紧说道“我这不是不懂,一知半解?才特意过来请教乐伯伯您的?”
“你都知道什么啊?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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