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忠客气道“原来是学侄啊?”
至于曾点,方忠自然是不认识的。
自从孔子把学堂搬到曲阜城来后,他只在学堂内上了一段时间的课,就没有再来。后来!他去了季府,一直在季府内生活,与孔子私学那边甚至与家里都断了联系。
不过!倒是听说过。
“我今天是特意来讨教道学的!”曾参开门见山,直接说明真正地目的。
跟方基石、乐歌交往了几次,他知道道家的脾气。你要是拐弯抹角,往往就被他们给拒绝了。你直接说明原因,人家才愿意跟你谈。
你想耍小聪明,除非没有被他们识破还跟你继续说话、交往。一旦被他们识破、发现了你的目的,他们会立马翻脸。
“呵呵呵!好啊!不过!我懂得也不多!我只是听了老子粗略地讲了一下,没有全盘听取!我听说!学堂里的那个乐歌,也就是老王子,他可是跟随老子很长时间的。他!应该对道学理解更透彻一些!”
“方总管过谦了!”
“哪里?我没有过谦!”
“我已经去过他那里,也跟他交流了!可我觉得!他对理论的理解很透彻,可道学的运用,运用到现实生活中,他可能没有你精辟!……”
“等等!等等!”方忠打断道“你不会是代表孔子以及他的学生来跟我辩论的吧?”
“这这这?不是!不是!”曾参赶紧辩解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对道学感兴趣而已!我之前!已经去过方伯伯那边了!这不是?”
“嗯!”方忠这才缓和一下语气说道“我爹当年也跟随老子学了道学,对!我爹也是一个道家!你去找他对了!”
“我这不是?方总管!我这不是?去过方伯伯那里了?方伯伯他是经常不在家,这不?才过来找你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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