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很不高兴地把头低下,不想回答。可他发现曾参还在喘着粗气等他回答,这才抬起头,朝着他看着。
“先生?”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啊?”孔子很不情愿地说道。
“说过?”曾参说道“先生你只是跟我说你跟方忠辩论、论道。是论道,并没有说堕三都的事啊?”
孔子瞪着曾参,很生气地说道“是没有具体说堕三都的事,我们主要是论道。可论道的目的就是要不要堕三都?堕三都的利弊!有利!就堕!不利!就不堕!还要具体说怎么堕三都么?”
“这个?”曾参羞愧地把头低下,觉得自己的问话是多余的。不这么问的话?别人还不知道你笨。
孔子不愿意再重复以前与方忠的辩论,曾参也就不好再追问。可是!他的心里就是好奇方忠为什么反对堕三都呢?
之前孔子是对他说过与方忠论道的事,可说的都是理论上的事,好像与堕三都无关?所以!他心里还是很好奇想知道具体原因。
理论归理论,理论怎么运用到现实生活中来呢?
也就是说!只有举出事例来,才更容易让人懂。
以他现在对道学的理解,还不能运用自如,还不能完全、正确理解方忠为什么要反对孔子堕三都?
过了一段时间,曾参又找了一个机会与方忠见面。
这回!跟第二次见乐歌一样,方忠对他客气多了。
第一次!因为方忠后来有事走了,就把他一个人撇下了。无趣的他!坐了一会儿也就找一个理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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