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在道家面前,没有那么多规矩!我是道家!我不是你们‘礼家’!呵呵呵!”
“说!”曾参粗声粗气地催促道。
“孔鲤从小到大到老,都是这么说的!无论他做了任何一件事,他爹也就是你的先生孔子,都可以骂他、鼓励他、表扬他、不理他!明明做了错事,本来是要等着挨骂的,结果却没有挨骂。相反!他爹待他很好。明明做了一件好事,结果!老爹没有表扬是小却还黑着脸教育了他一顿。你说?你这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具体说一件事、举一个例子!”曾参逼问道。
“还要我举什么例子?”方忠收敛起笑容,问道。
然后说道“这不就是例子?你先生他说了算,他怎么说他都有理!他说你对的,你就是对的。他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他说了算!他教育学生就是这么教育的!他的大学!就这么回事!”
“你?你?”曾参气得浑身发挥。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方忠说完,朝着曾参看着。见曾参气得那个样子,他又笑了起来。
“你说的这个话!之前我跟乐歌伯伯也已经谈过了!我跟先生也谈过了!方总管!你还是没有明白我先生的意思!我先生不是你想象地那样!我先生他是看情况的!是的!就同一件事!他有不同地说法,而且都有道理!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因为!他有一个魂!”
“魂?”
“就比如你说的事!孔鲤害怕他爹孔子也就是我的先生,是不是?”
“是!”
“孔鲤为什么怕他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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