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认为你反对他们出书,反对传播孔子的学说思想。要是给老爹你扣上帽子,都时候就不好了!爹!所以!我觉得爹你以后就不要管他们那边的事了!爹!”
“哼!”
“爹!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别人不这么认为啊?是不是?爹!”
“他曾参有段时间没有来了吧?”
“应该有半年多没有来了吧?爹?”
“哼!”
“他们都已经出书了,说明他们不想让爹你再说他们。是啊!孔子死了都多少年了,他们早就想出书了。只有这样!才能有连续性、延续性,说明他们孔门的学说思想一直有传承!爹!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我个人荣辱算什么?他们误解由他们误解去!反正!我要为人类负责!应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老了!我要死了!我怕什么?”
“爹!呜呜!”乐简一脸哭丧地说道“不能啊!名节一样很重要!你是不在乎了,可我们呢?以后遇见他们了,或者遇见什么人了,人家会指着鼻子说乐简!你爹他如何如何!到时候!让我们儿孙如何做人啊?”
“混账!”乐歌怒喝道“我杀人放火了么?我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了?”
“爹!呜呜!”乐简哭笑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比如说!以后我们遇见曾子了,曾参对说我你爹呢!当年阻止我们出书,我尊重他,把书稿给他看。结果!他看一次骂我一次!什么意思?就是不让我出书?是不是?还好!我还有主见!我出书了!我没有告诉他……”
乐歌见儿子劝说不休,竖起右手进行阻止。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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