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伯伯!这不是?在先生的丧事上面,子贡拿的钱最多!在抚养子思的事情上面,他也是出资最多的人。这是不是?我?我是要经常向他汇报情况的。这不是?他就知道我编写了新版本。所以!他就找我要去了?”
“是他主动找你要的?”
“是他主动找我要的!”
“他去了你那里?”
“这个?”曾参不想撒谎,但又不能不撒谎。所以!只得说道“是我去了他那里的!我这不是?我要汇报工作?我?”
其实!他是专门送书稿给子贡等人看的。
可这不是?你要是实话实说,那还不是挨骂?不!那还就说明你真的不尊重他乐歌了?所以!他不得不违心地撒了一个谎。或者说!隐瞒重要地,把不重要地说出来进行敷衍。
“喝茶!喝茶!你起来!曾子!你给他跪什么跪?起来!”微儿把茶水端来,见曾参还跪在地上,赶紧招呼起来。
把茶水放到案几上后,见曾参还没有起来,只得上前把他扶起来。
“他祖父!你?你不能这样!你什么意思?你?”
乐歌没有说话,朝着微儿挥舞了一下手臂,把脸转向一边,不再理睬。
“你?”微儿嗔怪道“乐简对你说的那些,你没有听见啊?你?”
“我心里有数!去去去!”乐歌这才朝着微儿看过去,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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