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说!”
“这不是?子思已经长大了,懂事了许多,他的性格变化很快,越来越像他爹了!唉!”曾参叹道。
“这个?”
“没事的!乐伯伯!人的性格、脾气,可能是天生的吧?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保证!没有问题!”
“你都不带他回来祭祖?还是?带回来了,却没有带过来我这里?你?”
“回乐伯伯的话!没有!”曾参解释道“当时我不在老家那边,等到我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祭祖时间。这不是?照顾他的人说,他们要带子思回来祭祖,可子思不愿意走。他说!那么远的路,他不想走。”
“他是这么说的?”
“他还说!三年祭一次祖都是可以的!毕竟!他还是个小娃,没有必要那么隆重、在意!要是不能回去祭祖呢?那还不行么?比如说!服兵役的人、出门在外的人,他们一定要回家祭祖么?”
“这是你说的?”
“这是子思说的!”
“子思说的?”
“呜呜呜!”就在这个时候,方勤哭着进来了。
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曾参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方勤?”见是方勤,乐歌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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