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受子贡等人的左右,按照他自己的思路,应该早就编写好了。
可这不是?你不询问子贡等人,你就收集不到那么多资料啊?你没有内容啊?
可是!你从他们那里收集来了资料,就得把他们的名字写进去。不然!有人不满意,甚至闹情绪!是不是?
“其实!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解决人名的问题!”乐歌出主意道。
“怎么解决?乐伯伯!”曾参好像看见救星似的,看着乐歌追问道。
“你可以写当时谁问话了?当时有谁谁谁在场,这样!不就解决人名这个问题了?”
“这个?”
“或者!写谁谁谁同问。是不是?说明一下还有谁在什么情况下同问这个问题。这样!时间跨度也一下子就解决了,是不是?”
“这个?”
“比如说!你与子路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么?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地点说话,追问、请教先生,是不是?”
“是!”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就这么解决!你说你问先生某个问题,然后先生怎么回答?是不是?而当年的子路,也询问过这个问题,也许先生也是这样回答的,也许不是。为什么呢?因为!先生是看人、看事、看环境外因的。对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环境,会作出不同地决定。但是!主旨不变!不是没有节操,而是!主旨不变。懂了么?”
“这个?是!”曾参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一声。
“你编写的《论语》也一样,主旨不变!不管孔子就同一件事是怎么回答的,都是有原因的,都是在一个底线上作出决定的。也就是主旨!根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