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曾参怕乐歌还是不明白,进而解释道“觚音gu,盛酒的器具,上圆下方,有棱,容量约有二升。你看现在市场上卖的?哪里还是这个样子?”
“你先生真的没事找事啊?这个他也能挑剔?”乐歌道。
“这个?”曾参解释道“先生认为周礼是不可更动的,从井田到刑罚;从音乐到酒具,周礼规定的一切都是尽善尽美的,甚至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才有此感叹!感叹而已!”
“你为什么把他编排在这里?不废话了!你继续往下读,我想看看下面的文!”
“是!乐伯伯!”
宰我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仁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什么意思?”乐歌问道。
曾参解读道“宰我问道对于有仁德的人,别人告诉他有一位仁人掉到井里去啦,他会跳下去救人吗?先生回答他说为什么一定要跳下去救人呢?君子可以到井边去救人,想一个可行的办法去救人。不一定非要亲自跳下去救人,让自己也陷入井中成为被救的对象。君子有时可能会被人欺骗,但不可能被人迷惑一辈子。”
“呵呵呵!”乐歌笑道“这个宰我!牛比啊!他哪里是朽木不可雕?”
“就是!先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能看人的表面。这个宰我!唉!他提出的是个两难问题啊!”
“君子有时可能会被人欺骗,但不可能被人迷惑一辈子!”
曾参道“是啊!用这种语言上的伎俩,迷惑得了别人一时,迷惑不了别人一辈子。”
“好!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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