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应该去!”
“乐伯伯!他是卫灵公的夫人,她召见了你,你能不去?再则!我先生是报着传道的想法去的。他想通过这次见面,教化对方……”
“得了吧!他知道南子美貌,难道他不想美女?再则!南子是什么女人?你去了她那里,她还不拉你先生去睡觉?嘿嘿嘿!”乐歌说完,得意地大笑起来。
“乐伯伯!乐伯伯!我先生不是那种人!乐伯伯!”见乐歌乐伯伯认定了他的先生跟南子睡了,曾参着急得要跟乐歌打架。
真的!要是能打架的话?他一定是要爬起来打架的。可惜!他是个文人,不会打架。再则!乐歌虽然是个老头子了,可人家的武功搁在那边,一般人还是动不了他的。
“好了!好了!哈哈哈!不笑了!不笑了!继续往下读吧!”乐歌见曾参是真的急了,只得忍着笑,对他说道。
“是!乐伯伯!”曾参答应一声。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作。
克制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往下读书《论语》。
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什么意思?”乐歌问道。
曾参解读道“先生说中庸思想作为一种德行,无过无不及。在处理世事中能够起到调和的作用,不激化矛盾,让社会稳定和谐。这种德行该是最高的了吧!可惜!人们不懂得这种德行已经为时很久了。”
“中庸?你先生提及中庸了?”
“是!乐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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