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歌看着曾参,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继续吧往下念。”
“是乐伯伯”曾参回过神来,应道。
子见齐衰者,冕衣裳者与瞽者,见之,虽少,必作;过之,必趋。
“什么意思”
曾参解读道“先生遇见穿丧服的人、当官的人和盲人时,虽然他们年轻,也一定要站起来。从他们面前经过时,也一定会快步走过。”
“哦”乐歌应道。
“先生对于周礼十分熟悉,他知道遇到什么人该行什么礼,对于尊贵者、家有丧事者和盲者,都应礼貌待之。”
“嗯”乐歌应道“你先生之所以这样做,也说明他极其尊崇礼,并尽量身体力行,以恢复理想中的礼治社会。”
“谢谢”
“继续往下读”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即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末由也已。”
“什么意思”乐歌问道。
曾参解读道“颜渊感叹地说老师的学问与道德,我抬头仰望,越望越觉得高;我努力钻研,越钻研越觉得不可穷尽。老师的学问无处不在看着它好像在前面,忽然又像在后面。老师善于一步一步地开导我,步步为营巩固我的基础知识。用各种典籍来丰富我的知识,开阔我的视野,拓展我的学习兴趣。又用各种礼节来约束我的言行,让我明白做人的道理。使我想停止下来都不可能了,我只想用尽我的全力去努力学习。好像有一个十分高大神圣的东东立在我前面,虽然我想要追随上去,却找不到追随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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