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一段编排在这里,不是来揭你先生的短吧?主要还是说如何‘为政’的吧?”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先生说各就各位,各尽职能,发挥自己的专长,不需要样样精通!”
“嗯!好!继续往下读!”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什么意思?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解读一下?”乐歌问。
曾参赶紧解读道“先生说能够把《诗》三百篇背得很熟,让他去处理政务,却一窍不通;让他去当外交使节,却不能独立地去办理交涉事宜;背得很多、很熟,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意思?”
曾参进一步解读道“先生不主张死背硬记当书呆子,而是要学以致用、活学活用,把所学到的知识应用到社会实践中去。”
“哦?”乐歌点了点头。
“诗,也是先生教授学生的主要内容之一。他不仅教学生诵诗,还一边弹琴吟唱。”
“呵呵呵!”乐歌笑道“你先生就会装比!装高雅!”
“怎么是装比、装高雅呢?”
“不要跟我抬杠!继续往下读!”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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