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
“什么意思?解读一下?”乐歌习惯性地问道。
曾参解读道“先生说士如果留恋家庭的安逸生活,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士了。”
“那?应该怎样?”乐歌问。
“好男儿当志在四方!当以天下为己任!”
“呵呵呵!”乐歌笑道“不可以要求天下人都一样,有人做不到!只能要求那些有志于‘以天下为己任’的人这样去做。对于种地的农民,你只能要求他们种好地,多产粮食就可以了!”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继续往下读!”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
“什么意思?”
曾参解读道“先生说国家有道,要正言正行;国家无道,更要保持正直,但说话要随和谨慎。”
“嗯!”乐歌应道“我不是说了?你先生在道德修养方面、自身修养方面,值得学习!”
“是!谢谢乐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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