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说来她的夫君也不赖,白衣时出尘清俊,着红衣时俊逸张扬,此刻一身墨色锦缎,阴柔邪魅。
总之,是各有千秋!
阴犁罗逼视着楚萱的眼眸,见那乌溜溜的眼瞳中倒影着全是他的影子,他勾唇一笑。
笑的当真是山花烂漫。
“记住了,喊我阿罗。”
说完,将她拦腰抱起,一手勾了一旁的背篓,转身就走。
两人与舟背道而行。
楚萱面朝里,便看不到那顺水而上的竹排。但她犹是觉的稀奇古怪,两个绝色的男子泛舟下棋,怎么说也觉得不似来自人间。
她揪着阴犁罗胸前的衣服,“阿罗,你不觉得他们很奇怪?”
阴犁罗扯唇一笑,“奇怪又如何?又打扰不到我们的生活,更是进入不了我们的世界。”
“至此一面,今世互不干扰。”
楚萱一愣,总觉得这话不是对自己说。
此时,江上二人,气度温润的男子早已收回目光,捻起一枚黑子落下,含笑道,“夏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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