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隔间的外面,仔细听了下两个男人的谈话。
如果不是因为冷爵枭在屋内,她倒也不会偷溜进来。
“清寒,你和时念到底怎么回事?我收到这张请柬的时候,还以为南宫桀在开玩笑呢。”
冷爵枭此刻就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那张婚礼请柬。
林语嫣站在外面贴着墙,嘴角挂着丝笑意。
虽然夫妻俩没有约好,他们倒是很默契的各找一个当事人。
而南宫桀只是个托儿。
“爵枭,这件事我希望你和林语嫣都不要管了。你们夫妻俩不用太操心我的私事……”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什么时候还跟我拉起这种界限了?”
冷爵枭望着楼清寒的眼神有些探究。
楼清寒低头望着手中的病例,但病例是合上的,看不到里面病人的名字。
可他的眼神有些消沉暗淡,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清寒,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吗?你是不是后悔和时念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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