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钟飞和家丁两个人都拿出一个筷子,把两个蛐蛐都放进了一个木盒之中,两个人也是拿出筷子引导两只蛐蛐争斗了起来,一时间钟飞也是玩儿不亦乐乎。
大概玩了半个时辰之后,钟飞的兴趣也是没了,随后也是让家丁带着蛐蛐走,自己也是在下人的服侍下宽衣睡觉了。
第二天,钟飞本来睡得好好地,莫名其妙的就是被下人给叫醒了,而且自己睁开了模糊的眼睛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发现天都还没亮全,就冲这点来看估计也就卯时而已啊,而且自己上课是辰时,还有足足一个时辰啊。
看到自家少爷也是被这么早叫起来有点起床气后,女佣们也是连忙给钟飞解释道,说是府里有贵客来了,老爷让你赶紧起床去见客人。
听到是钟演的安排,钟飞此时是瞬间没了脾气了,也不能驳了自己老子的意愿,随后也是很无奈的起床让下人们伺候自己穿衣。
“父亲可有说来的人是谁?”此时钟飞也是问着给自己带路的下人们,而下人们只是说钟演说让钟飞去大堂之后自然知晓。
听到这儿后钟飞有点无语了,得!还要卖给关子,而钟飞走在路上想了半天来的人是谁也没想出得出结论,而且也想了想今天貌似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而钟飞也是把自己印象中的人都想了个遍,自己外公荀绲和叔父荀彧,还有就连被自己说的辞官现在在上党担任太守的钟庭都是给想了出来,不过自己想了半天也觉得自己想的人选之中都不可能。
毕竟自己就算是外公和叔父来了,钟演也不会让下人叫钟飞起床,一般都是荀彧来钟飞的房间找他,而且荀绲和自己叔父荀彧基本很少来县令府,毕竟自己这个外公也不是那么闲,而荀彧这个叔父也在读书,哪有时间来。
在想想郭玉这些雅集里面认识的士人,那更不可能了,郭玉这些虽然是士人不过名气真心不大,还轮不到钟演要把自己叫起床去迎接的地步。
再想了想钟庭,想了一会儿后钟飞自己都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了,钟庭现在是上党太守,那是地方官儿,而且不想朝廷官员那样一两个月就只上一次朝,剩余时间肯定不如以前那么多了。
来到大堂之后,钟飞看到坐着的人原来是自己的老师郑玄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子,自己不认识的男子下巴留着胡子,头戴布巾,一股贤士的感觉。
看到是郑玄来了,钟飞也是颇为纳闷儿,等会儿不是要上课嘛,怎么反而跑到县令府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看了看钟演在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跟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可见这个人来头不小。
“徒儿拜见师傅。”
虽然想归想,不过钟飞也是没有忘了礼仪,立马也是对着郑玄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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