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怎么了?”
钟太守看着对他大喊的人也是问道。
“钟太守啊,别喝了,如今朝廷已经是大军压境,就在三十里外了啊!”
此时这名主簿也是看着自己家的这个太守都快急哭了,这军队都要到他们城外了,他还有心思在这儿饮酒玩儿乐,当真是个奇葩啊。
钟太守一听也是立马大叫一声,随后不敢相信的看着众人。
“什么?朝廷来军队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带兵来了啊?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此时钟太守也是急的站了起来,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看着众人。
看到自家太守的表情这些人感觉就跟吃了马粪一样,要不是这货是个太守,他们早就冲上去一拳打死他了。
这个钟太守正是已故钟飞大祖父钟庭的独子——钟顺,字德孝。
钟庭当年听从了两岁钟飞的建议,直接是为了摆脱朝堂之争离开了洛阳随后来到了上党当了一名太守,而去年秋钟庭去世,并州已经是没人管辖的地方了,太守一死朝廷也没有派来新的太守,随后钟顺直接是因为是前任太守的儿子的原因,就这么子承父业的当上了上党的太守。
可是当上太守之后钟顺却没有好好打理上党,反而是滥用私权,挥霍纳妾,搞得上党郡的官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钟顺这个人本来就是个草包,典型的名门出生的纨绔子弟,当上太守后没有一天管过事儿的,每天都是醉卧美人膝,就知道玩乐,政事都是下面的主簿这些人帮他处理的。
如今不过问政事的钟顺也是突然听到,有军队打过来了,而且用不了几个时辰就要到城门外了,钟顺听了之后也是又慌又怕,完全没有了刚才吃喝玩乐的心思。
看到无能城这样,这下钟顺手底下的官员也是叹了气。
当初钟庭还在世的时候,上党以及其他县打理的可谓是井井有条,百姓也是很富足,如今钟顺一上任这还没满一年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让他们也有些怀念钟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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