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一看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名幕僚问道。
“为何?”
此人是一个儒生,也是很有讲究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对着张扬拱手说道。
“禀告太守,刚才蹇将军的话不可信矣,如今汉室羸弱,天下间哪里还有人听从所谓的天子诏书,这个诏书也就是大汉王朝最后的遮羞布罢了,看似大义,实则就是一卷废纸罢了,将军不予理睬便可,那袁绍还有北方的其他诸侯不也一样嘛?”
此时这名幕僚也是对着张扬说道。
不过那个将领一听也是急了,直接是说道。
“太守切莫听了这个腐儒的话,那个太傅钟飞,十几天就是拿下了上党还有太原郡,太原郡乃是北上并州的咽喉之地,太原在他们手中并州就已经是囊中取物一般,而且天兵到来,我们不降岂不是造反!所以太守啊,切莫听信小人谗言导致自己进入绝境之地才是啊。”
此时这名将领也是看着张扬苦口婆心的劝解了起来,而那个幕僚听到这个将领说他是腐儒,顿时气就来了,立马是指着大骂其勇夫无智,两个人立马是互掐了起来。
张扬一听问个问题搞得两个人居然是吵起来了,随后也是大喊一声。
“都别吵了!”
听到张扬的话两个人心中气还没消,随后也只能是乖乖闭嘴。
“待我去城楼看看文远在做决断吧,两年多啦,昔日的故人没几个了。”
说完张扬也是离开了太守府,随后众人也是跟随上去。
张辽也是在城外等着张扬的到来,这都一个时辰了张扬还不来,不过张辽倒也不急,自己来的目的是劝降张扬,顺便摸清张扬的想法才是。
“文远,两年多未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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