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听了后也是说钟束只知道湖面平静但是却不知道实际上看似平静的湖面却是暗流涌动。
而钟束听了后也是摇了摇头笑着说他还真的没看出来。
“目光所及,短寸之间!为父可以肯定底下不止一条鱼盯着我的鱼饵,此时恐怕已经是垂涎三尺了,看着吧,不到一刻钟,今天就会有大鱼上来。”
说完钟飞也是不再理会钟束,钟束听了后也只好是闭嘴站在旁边不说话看着自己父亲钓鱼,过了几分钟之后,钟飞手中的鱼竿也是突然往下沉,钟束一听也是指着鱼竿大喊。
“爹,有鱼上钩了!”
钟飞也不知道是没听到钟束的话还是怎么,钟飞也没有用力往上拉,而是手慢慢发力似乎拔河一般一点一点的把鱼竿往上拉,最后突然一下钟飞猛然发力咬着鱼饵的鱼直接是被调上来在岸边挣扎了起来。
“爹,还真的是大鱼!”
钟束听了后也是连忙把鱼拿着然后双手捧着给钟飞看,这条鱼挺大的至少有八斤左右。
“行了吧,把鱼放进篮子里面,可以走了。”
钟束听了后也是不明白看着钟飞也是问着刚刚吊起来这么大鱼这可是个好的开头,为什么不继续了,钟飞听了后也是叹了口气直接是在自己儿子的头上敲打了两下。
“束儿,你也成婚了,为何还是如此没有远见?这个鱼恐怕就是争夺鱼饵之中最大的一条鱼了,大鱼回不去,其他的鱼肯定会四散而逃,谁还敢吃我的鱼饵。”
钟束听了后也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也是说自己明白了。
不过这话钟飞可不信,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大儿子要是明白了那他就不是他了。
“行了,把你的信扔了吧,不就是一群文人墨客游街嘛,这种事情有什么用,国家大事全凭天子圣断,游街就能让天子回心转意,这群人也太高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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