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钟听了后也是告诉钟飞并没有,自己去尚书台问了情况,尚书台他们都没有收到各个州郡呈上来的税赋表,他们还以为是送到丞相府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不可能啊。”
钟飞听了后也是坐不住,显然这个税赋的奏表也是非常重要的,这可是一年的赋税,数目可不小。
随后钟也是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以为是钟飞把奏表自己拿了或者说已经是给其他人做了。
钟飞听了后也是摇了摇头说自己真不知道,而钟飞也是让钟赶紧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各个州郡居然是入库了粮草,那么就代表赋税表已经是上奏上来了。
“赶紧去查,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直接是把奏表给拿走了,赶紧去查”
钟看到钟飞急了之后也是说自己立马就去查,可是钟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钟会当头走来。
看到钟急冲冲的,也是问钟怎么了。
“兄长,怎么了为何如此行色匆匆,发生了何时”
钟也是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钟会听了后也是说自己已经是把东西带来了。
钟一听这是看着钟会身后这么多人抱着竹简不敢相信。
“这”
不知道奏表怎么会在钟会这儿,钟也是不敢相信,则钟会也是走了进去,然后把奏表交给了钟飞,钟飞看着钟会把奏表送了过来也是非常以外的看着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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