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民心里竖起中指鄙视他们,廉价的优越感。
来的也是一队骑兵,队伍更是不堪,颇不整齐,被征的新兵大部分都鼻青脸肿,有的还有大小伤口,个个敢怒不敢言。小部分骑兵还有被扯破衣服,抓花了脸的。看来这队是真正强征了。
自然赵大麻子又开始奚落了,赵大顺在旁边帮腔指桑骂槐,落井下石。这队人的队率是个胖大黑汉,摇着头一个劲的喊晦气。
听出来了,这队遇上了抗征的了结果只好来硬的了,把那一家给毒打一顿,还失手打死了一个老头。
死了人,大家玩笑开不起来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乱世人命不值钱地步。况且都是本地兵,乡里乡亲啊。
“看什么看,快回驻地去。”赵大顺冲手下吼道
骑兵们押着新丁向东头驻地营帐走去。
到了营帐外,赵大顺大声训示:“十人一个帐,自己和人商量,别想逃跑,这里是军营,没有通行令牌,擅自出营,射杀!夜宿后无故跑出帐外1步,射杀!夜间不准发出任何声响,放屁也给我掰开放。声音传出帐外5步全体射杀!明天开始训练,都打起精神来,知道没”
新丁们被如此严厉的规矩吓到了。几个岁数相近的,找到王达民一起宿营,应该是“王大民”的玩伴,可惜王达民一个也不认识。
半夜惊吓,又走了一路,不知道小伙伴们怎样,王达民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王达民被人推醒了“大民,快起来,吃早饭了”
王达民昨天一天实际上就吃了一顿饭——就是一个烧饼,肚子是真的饿的不行,尽管还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吃的马上窜了起来。在哪儿?
“走,跟着走就行”
一群人逐渐汇聚到营口空地上,那里架着两口锅,冒着热腾腾水汽。这一帮人开始自动排起了队,可惜有老兵油子不时插队,破坏规矩,但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很快轮到他了,两个大馍,一碗稀粥,还行基本能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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