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王达民傻眼了,这种话也能说,要叫旁人听见,不知道怎么误会呢。“老蛭,你告诉这丫头,话可不能乱讲。老蛭……”
边上老蛭拢着包裹,蹲在地上数了起来:“一两,二两,咦,这一块好像缺分量,回去找二娘官司去。”
王达民见此,气的快飚血,一脚把装样的老虫子踢倒在路旁。老虫子也不吭气,就那样半躺着继续数银子。
“怎么着,王大民说不过了,朝旁人撒气了吗。”三娘不依不饶道。
“不是,丫头你看……”
“本姑娘,十四了不是丫头了”三娘不接受这个称呼,奋力反驳。
王达民一想也对,古时早婚十五、六岁出嫁很普遍。耐下心继续道:“好吧,姑奶奶……哦,我错了,三娘好吧。你看我们这事办得确实利落,你使得力我俩也见了,回头必定重谢。可你看接下来的事,都是些琐碎事物,这边可以办的妥帖。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实在用不到着姑娘费心,您看?”
“谁说用不到我了,老蛭吗?”
老蛭子看到又要提起他,屁股望边上挪了挪,更加专心的数钱,喃喃自语:“怪了,怎么多出来二两?我再数数。”
见老蛭上路,三娘也不再难为他,带着胜利的笑容,将全部火力对着王达民喷射。
“看到没,连你的手下都不屑为伍,这说明你是多么不得人心;你说你歪曲事实,欺凌弱小,还过河拆桥。用完就把人家甩掉……呜呜”
王达民越听越不对味,这大嘴真是没个把门的,赶紧捂住她的嘴:“三娘,这话可不能乱讲。”
三娘也想到自己的话,容易引发歧义,脸腾得红了半边。
见她老实下来才小心的放开她,无奈道:“说吧,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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