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命了,这话也瞎说。”
“不是我瞎说,洛阳黄榜都贴了,捉拿到匪首赏金万两。
“万两,哇,要让我得了这赏钱,这一世无忧了,这家伙犯了什么事啊,这么被人惦记。”
“听说是杀人越货。”
“屁话”
“官老爷的老把戏了。肯定是动了不得了的人了。”
“没听说大禹山出了强人啊。”客商丁说道:“我来往这条道几年了,除了老龟山有些小山头要孝敬,整个大禹山都挺太平的”
“是啊,这吕梁已经有一伙山匪,要是这大禹山也来一波,这生意没法跑了。”
没法跑也得跑,自然有人会跑。财帛动人心,足够的利益足以使人铤而走险。
“刚子,饱了没?”王达民问道。
“呵呵,饱了。”刘刚把剩下的大馒头和肉食用干荷叶一包,放进衣服兜里站起身说道。
“走去里屋找二娘,肯定等急了”王达民开玩笑道。
“相公”一声尖利娇喝传来,王达民差点吓死。正是范家三娘啦,实在是生意太好,无论是她还是伙计都已经麻木了。这会才注意道王达民二人来了店铺。见到王达民便兴奋的大喊,还好人声鼎沸,大都没注意到。
“二娘的生意越大,架子也越来越大了,合伙人来了也不招呼一下。”王达民今天来又没见母夜叉坐镇酒肆,便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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