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先别忙着谢,若你的话有不实之处,就是朕也保不住你。”如果弄错了,虽然这看上去不可能,但不是有万一嘛,又或者没有那么多钱,那么范延光就要替皇帝背这个小人进谗言的锅。
富贵险中求,自古如此。
“呵呵,恭喜范节度使升官了。”
“不敢,属下始终唯陛下马首是瞻。”
“很好,本帅问你,可曾见过或者打听到这匹银子下落。”
“未曾,但属下这几日天天派人盯着府衙四周。而且户部下发到布征司府库是四月,按理在这之后的两个月内会分批下发到各工段,但工部、兵部都没有转运出入记录。倒是那下发的三百万两,分三批从府库消失。属下斗胆猜测这笔钱还在府衙,不过是藏觅到了其他地方。”
“分文没有下到黄河工段,那黄河今年没有开工?曹有才居然如此胆大?”李嗣源觉得不可思议,这官吏居然上下齐手,将他瞒的毫无风声。
范延光不解的看向张敬达,后者叹了口气道:“陛下,曹有才是曹太后的人。”
只此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张敬达为缓解李嗣源的尴尬又问道“下发的银两我记得有500万两,是历年之最,剩下的200万两那?”
“这事……臣不知”范延光欲言又止,眼神偷偷看向李嗣源。
李嗣源颇为尴尬,张敬达明白了一定是挪去他处了,比如上半年对山西的作战。
但李嗣源会错了义,解释了起来:“上半年吐浑突然侵入河东,石贼以此为籍口,索要粮饷。朕便挪了150万给他用于发兵,不曾想他拿到钱就反了。不过还有50万朕可没动过。”
张敬达无奈,实在是这位皇帝太害怕手下大将,就怕随时反了他,每次动兵都要把他们喂得饱饱的。不过张敬达估算石敬溏估计也就拿到一半,剩下的估计都揣在眼前这位穷疯了的皇帝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